他站在山顶上,叉开双脚,坐后一次望着天空;七月的太阳热烈而纯净。他想起了阿尔,阿尔的太阳,但是不再有激动,不再有欲望。他的眼神有一种冰一样的冷漠与宁静。“那个画画的梵高已经死了,激情之火已经熄灭,生命已经枯萎,我所要做的只是躯体上的了结。”他对自己说。
山下碧绿的瓦兹河河水静静地在阳光下闪耀,在绿色浓郁的河岸间缓缓流淌,一个个农家的茅草屋安详地诉说着生活的历史。前面的一片山地上石化过好几次的天主教堂和盛开着鲜花的墓园,墓园在美丽的蓝天覆盖之下,弥漫着万籁无声的幽静,这有交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无声的召唤。他从口袋里掏出左轮手枪,慢慢地抵住腹部:“永别了,生活以及生活中的一切!永别了,亲爱的提奥!”他的眼里掠过最后一丝生命的柔情,然后扣动扳机,倒下了,面对着太阳。
那一年,他三十七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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