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去了这个有千万富翁出现的PARTY.跟一个不认识的28岁男人相约在自由空间门口,然后步行去天河南二路.那是一间不容易找到的小扒房,小酒吧,闪烁着蓝色妖冶的灯光,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见有成熟装束和高傲神情的白领丽人.名字是蓝蜘蛛.据说是微酸人的蒲点,经常有沙龙在这里举办.
跟我一起去的江西男人是很简单的装扮,兰色牛仔裤,米褐色夹克,白色运动鞋.狠显然这些并不适合他,他不是一个这样简单就可以在夜场中散发魅力的男人,当他用还算清醒的眼神对我笑的时候我真想对他说先生你需要一瓶CK香水.
HOHO...完全发神经
最近超级多事,超级忙,超级想学东西!
不过好象有一些什么事情什么人让我感觉挺开心的
没有男朋友,就这样有点犯罪感地跟别人的男朋友暧昧一下 然后自己再幻想一下
没有错的吧?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已经天光了 今天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
又是一夜失眠 ...拉萨...我们真的可以去吗?
正确的暴光...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
他告诉我,他喜欢回家,登上泰山的山顶。感觉自己又渺小又伟大。怀念在家的日子,和朋友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,在那个遥远的北方,可以尽情挥霍年轻的眼泪和笑声。
我一直傻笑着听他说话,有些什么正在变化呢。呵。这样的人,我怎么一直遇到这样的人?又想起阿JONE了,一样外表单纯内心复杂的男人,是个炎热的夏天吧,我们在烧烤铺里聊死亡到凌晨5点,然后去他的小房子脱光衣服只睡觉不做爱。有人说这就是爱情,呵,我只知道我尝到了一小块幸福蛋糕的甜,多一点就会腻。
后来才知道我对面这个180的大男人是个不完全素食主义者。哈,没关系,我照吃!
其实现在的身体已经很差了,烟和咖啡和失眠症让我迅速地向着30的方向大跨步挺进。吃东西真正成了任务,只求可以继续活下去。不过偶尔遇到这样可爱的朋友和我一起大开杀戒倒也是件美差,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不打我,我不会打你。只要你不杀我,呵呵,淫乱PARTY齐齐开吧,已经充足了电,够晒整个夜晚的灯火辉煌。
我还是跟他去了大四川.这个...一直缠着我的男人.
很不明白那个冬天,为什么会跟一个陌生的人说话,为什么会给了他我的联系方式.本来就极不喜欢跟人交往,因为害怕别人对我有期待,因为我是一个有很多缺陷的女人.
可我还是去了.黑色的眼线,桃红色的唇彩.至少不要让人看出我很疲惫啊,一朵20岁的鲜花应该粉嫩粉嫩的,吹弹可破.
吃饭很开心的.我的本性暴露无遗.鸡肉,鱼肉,牛肉,蛇肉...见到肉我就开心.
呵.阿妈教育我,打架是不好的.
可是,别人打我呀,虽然只是一个耳光.....
很久没有打过人了,也很久没有被人打.感觉,有一点点开心.如果不是有他们在,我想他一定会再扑过来的.我多么期待.
酒真是好东西.这值得纪念的101.
9月30号我和TONYA阿锋政仔去看了与非门的演唱会。现场的灯光效果那叫一个正。很感谢几何唱片的朋友让我们站在最前排,可我这个记者竟然没有带相机,遗撼之余也希望朋友们可以原谅我的失策。
不过说真的,现场气氛并不是太好,看得出来到场的多是与非门的朋友,歌迷很少。
对于与非门,我自己是很喜欢的。从一开始的01到现在的11,每张CD里都有不少好歌,在广州发展的乐队能够走到今天真的很不容易。祝愿他们一切都好。
这个男人的名字很有趣,叫PAT。我会时不时地发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给他,他也曾经给我看了他模糊不清的脸和昏暗简陋的家。
我们的聊天总是发生在凌晨三点以后。
我不一定会找他,但他一定会在。偶尔聊上几句也只是各自说着人生经历,关于爱情,关于家庭。从20年里找几个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并不难,聊天也变成一件难得轻松愉快的事情。
我们都是陌生人的角色,这种感觉让人安心。
今天晚上把稿子赶了出来,这期节目介绍SALYU的三首歌,都是来自LILY CHOUCHOU的OST。我跟所有LILY CHOUCHOU的孩子一样,就算成为世间最孤立特行的一群,也会永远为来自苍穹的声音祈祷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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